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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渭南小說界”——每月逢8之李培戰評論小輯

文章來源:陜西作家網發表時間:2019-08-08

  編者按:

  每月逢八的晚上,一場場嚴肅的研討、乃至爭論,在“渭南小說界”開始。“渭南小說界”研討會由開始的每周三晚上7.30到10.30,今年六月調整為每月逢八的晚上7.30到10.30。每晚研討一個作家的一部或兩篇作品,提前一周發出告示。大家暢所欲言,各抒己見,甚至爭論,往往到晚上11點了還收不了場。“兩刊一網一界”聯動互通,關中牛在主持渭南小說界的研討活動中,精心整合社會資源,搭建活動平臺,爭取《陜西文學》和《華文月刊》一起關注渭南籍的基層作家。《陜西文學》主編張鋮參加研討活動并發言。《陜西文譚網》積極配合渭南小說界的活動,及時整理推送研討會的發言評論稿件,累計六十多篇。李印功將優秀評論稿件推薦到《鳳凰新聞網》《陜西農村網》刊發。本文為“渭南小說界”首場散文研討會研討小輯。

  精彩美文,敬請期待!

  導語:

  “兩刊一網一界”聯合召開李培戰《訪著名詩人曹谷溪》散文系列作品研討會

  《華文月刊》重點推出李培戰三篇系列散文:《訪著名詩人曹谷溪》《再訪著名詩人曹谷溪》《三訪著名詩人曹谷溪》。文學界的老一輩和年輕一代就目前陜西文學發展的熱點問題產生互動,使散文有了時代感。在渭南市乃至陜西文壇引起了更多讀者對《華文月刊》的關注和對作品的熱議。五月八日晚,“渭南小說界”為李培戰召開平臺首場散文研討會,正式將散文作品被列入“渭南小說界”研討范圍。渭南市作協副主席、“渭南小說界”界長關中牛主持研討會。下面是研討會的發言摘編。

  關于把散文作品被列入“渭南小說界”研討范圍的說明

  渭南市作協副主席、“渭南小說界”界長  關中牛

  (1) 我在群里此前說過,渭南小說界要與時俱進,回應文友需求,在做好小說研討的同時,增加散文的研討。今年伊始,青年才俊捷報頻傳,時有新作見諸報刊,已經具備開設散文講評時機。

  (2)五月八日晚首場散文研討會確定研討我市青年作者、《陜西文譚》即原來《天人文學》的主編李培戰刊發在《華文月刊》上的三篇系列散文:《訪著名詩人曹谷溪》《再訪著名詩人曹谷溪》《三訪著名詩人曹谷溪》。我仔細看過了,這三篇散文也許并不是渭南近期散文頂尖作品,但卻是很有特點的作品。主人公曹谷溪是一個冠名中外的著名詩人,他當年給當大隊支部書記的習近平寫過報道,和路遙是至交,不但人物內容很有閱讀趣味,文字也相當嫻熟。

  (3)為了寫好這個專訪,李培戰帶領全省十多名青年文學愛好者給曹谷溪寫了一封致敬信,曹谷溪看了很感動,當場寫了回信。文學界的老一輩和年輕一代就目前陜西文學發展的熱點問題有互動,使散文有了時代感。

  (4)我十分佩服遠隔千里的《華文月刊》及時敏銳地抓住了這個信息,舍出版面開設互動平臺,連發三篇散文。這對李培戰來說,是一個展示寫作才華的機會,對我們渭南文學界的青年文學愛好者來說也是一個鼓舞。

  第一次研討散文作品,一定要成功,要有好的效果。特請熱衷服務于渭南文學事業、甘做人梯扶持新人的鄉黨、《陜西文學》雜志副主編、《華文月刊》副主編李印功和《華文月刊》雜志社聯系,敬請該雜志王繼庭總編和蔣九貞主編談談開設互動平臺刊發系列散文的初衷,為我們傳真經、送活寶,他們不間斷的鞭策,對我們渭南小說界繼續推送新人肯定有莫大的幫助。

  在這里,我再次對《華文月刊》關注陜西東府作家作品的熱情作為表示衷心的感謝!我們十分樂意和《華文月刊》合作,推出更多的文學新人,為繁榮渭南文學事業鶴鳴鳳唱,做出貢獻!

  散文研討會要達到的目的

  “渭南小說界”主持人 李文君

  今晚研討的是《陜西文譚》主編、我市青年作者李培戰發表在《華文月刊》雜志二月號、三月號、四月號上的三篇系列紀實散文《訪著名詩人曹谷溪》。

  眾所周知,曹谷溪老先生是中國文學界的前輩,是路遙先生的文學領路人和摯友。李培戰三次拜訪老先生,表明了新一代文學青年對老先生的敬仰和尊重,也是我們中華民族尊師重教這一傳統美德的重要體現。曹谷溪老先生對李培戰的悉心教誨,也顯示了老先生決心把文學事業傳承下去的精神高度。愿我們偉大的文學事業代代傳承、生生不息。

  研討會標志著“渭南小說界”研討的內容由單純的小說變成小說和散文。關中牛老師說過,《華文月刊》專門開設互動平臺連續推出陜西東府渭南年輕作者的作品,這在一般文學雜志上并不多見,令人十分感動。他說他仔細看了,這三篇散文也許并不是渭南近期散文的頂尖作品,但卻是很有特點又在文學雜志上連發的作品。據此,確定“渭南小說界”首場散文研討會研討李培戰的“三訪”散文,表明“渭南小說界”發現和扶持文學新人的宗旨。研討會的主題和要達到的目的就是:作者如何關注現實,寫出有時代感的散文;好散文究竟應當是什么樣子?散文的語言有什么特點?

  今晚,我們也特別邀請《華文月刊》總編王繼庭老師、主編蔣九貞老師參加研討會,我代表渭南市作協副主席、“渭南小說界”界長關中牛老師和文友們,對兩位總編表示熱烈的歡迎!一個在國內外有影響力的雜志的兩位總編,借助網絡平臺,多次和我們一起共同研討渭南的文學創作,是我們渭南文學界的榮耀。王繼庭總編會發來了他的文字發言稿。蔣九貞主編將和上次研討會一樣給我們分享文學講評。

  今晚的研討會由渭南市作協副主席、“渭南小說界”界長關中牛老師坐鎮指導。邀請的點評老師有:陜西著名中學校長、著有散文集《白云深處》和《百味》的白玉穩老師,以及大家熟悉的:田岸、王建立、徐玉虎、張娟、王瑋煒、劉凱軍、董剛、高華麗、張建偉、劉平安、梁煒、李慶防、李新峰等老師。

  共同思考一個如何提高自身的問題

  《華文月刊》總編王繼庭

  尊敬的關中牛主席、李印功副主編;尊敬的主持人李文君老師;尊敬的“渭南小說界”微刊平臺各位老師和朋友!

  您們好!

  今天晚上,“渭南小說界”微刊平臺舉辦研討活動,專題研討李培戰老師發表在《華文月刊》今年二月號、三月號、四月號上的系列散文:《訪著名詩人曹谷溪》《再訪著名詩人曹谷溪》《三訪著名詩人曹谷溪》。“渭南小說界”在短短一個多月時間里,先后多次專題研討陜西渭南作家刊發在《華文月刊》上的作品,這讓我們深受感動。在此,我謹代表《華文月刊》全體同人,向組織和參與這次研討會的專家、老師和朋友,表示誠摯的感謝!

  李培戰老師的系列散文“訪著名詩人曹谷溪”,是《華文月刊》與《陜西文譚》(原《天人文學》)實現互動后,由李印功副主編舉薦,在“互動平臺”上連續推出的,文中介紹的主人公是享譽三秦大地的著名詩人、作家曹谷溪。作為陜西文學界老前輩,曹谷溪老師不僅著作等身,文名天下,而且在發現和培養文學新人、甘做伯樂等方面,也是人所共知并為世人津津樂道的。這也是《華文月刊》連續推出這一系列散文的主要動機之一。《華文月刊》自創刊以來,“重點推出”欄目刊發的文學作品,主要集中在小說領域。從今年初開始,連續三期在“互動平臺”欄目刊發同一作者的系列散文,這標志著《華文月刊》的推薦重點,將由單純的小說逐步轉到散文、紀實文學、詩歌等其它體裁和領域,全方位的推出優秀作家和優秀作品。大家都知道,“渭南小說界”一直以小說體裁為主要關注對象,這次研討會專題研討李培戰的系列散文,這說明“渭南小說界”也把研討重點,由過去單一的小說拓展到散文等其他體裁和領域。與《華文月刊》一樣,兩家幾乎是同時在做同一件事,這就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共同研討的最佳機遇,也為《華文月刊》和“渭南小說界”,紙質媒體和網絡媒體的互動,提供了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和牢固的合作基礎。雜志和網絡平臺一樣,都要有自己的高品位,都要擁有自己的聽眾和讀者,都要有好的小說、散文和詩歌作品。要百花齊放春色滿園,不搞一枝獨秀一花獨放,才能全面提高文學雜志和微刊平臺的聲譽和品位。從這個角度來看,《華文月刊》和“渭南小說界”可謂英雄所見略同,都在共同思考一個如何提高自身的問題。我們認為,文學體裁研討范圍的拓展,對我們兩家都有著標志性的重要意義。

  根據上述理念,《華文月刊》將一如既往,以繁榮創作、活躍文壇為宗旨,在立足全國、面向全球的基礎上,繼續關注陜西,隆重推出有質量、有發展潛力和空間的原創散文、詩歌等作品。屆時,我們還將與“渭南小說界”,就散文等體裁創作進行專題研討。我們期望,與“渭南小說界”的親密合作,將會更加廣泛,更加卓有成效。

  各位老師,我是經常光顧和瀏覽“渭南小說界”微刊平臺的,也非常喜歡這個有特色、有見地的“文學大課堂”。上次,黨宏部長曾經說過一句話,令我受益匪淺。他說,要本著敬畏文字的心去面對每一次點評,才會有所收益。不少網友也對此前的幾次研討活動給予極高評價,認為這是壯大作家隊伍、提高作品質量的重要舉措。我完全贊同這一認識和估價。在這個平臺上,還有人提出了很好的建議,認為提高研討會的質量和品位,關鍵要做到三條,一是評析鑒賞的作品要有研討價值;二是評析的老師要具備評析能力和專業水準;三要進行有針對性的研討活動,不要流于形式!這些建議,我們表示完全贊同。

  《華文月刊》是一份自辦發行、立足國內、面向全球華人作家的純文學刊物,至今年四月止,已編輯出版五十六期,在華文作家和廣大讀者中有著很大影響!《華文月刊》自創刊以來,得到全球華人作家的鼎力支持,同時也得到眾多網絡媒體的舉薦助推,陜西“渭南小說界”就是其中最為真誠最為熱心的一個。陜西是全國文學重鎮,渭南又是陜西的文學重鎮,人才濟濟,佳作紛呈。《華文月刊》將繼續把關注目光放在這里,渴望得到“渭南小說界”的密切配合,以陜西為基地向西北五省輻射,拓展市場,擴大影響,為全國各省探索《華文月刊》與讀者、《華文月刊》與市場的新型關系探出新路,沖出紙質文學期刊低迷的困境。

  在此,我謹代表《華文月刊》全體同人,向參與評論的所有作家、評論家和文學愛好者,向與我們友好合作的《陜西農村網》《大寫昆侖》《陜西文譚》《桃花源書院》《富平人》《玲瑞文化》等網絡平臺,以及為我們的密切合作做出貢獻的各位老師和朋友,表示誠摯的感謝和崇高的敬意!

  研討會即將開始,我謹以無比虔誠之心,預祝今晚研討會取得圓滿成功!謝謝大家!

  陜西人要學習《華文月刊》的氣度

  白玉穩

  因為認識了李文君,就遇到了許多美好,包括美人,包括美文。

  文君說李培戰是她的學生,希望我能看看學生的文字,并能進行點評。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敢以老師的姿態去說話。之所以答應來交流,一是想認識東府的作家群,增加學習的機會,二是李培戰和我是同行,都是教書匠,我們喜歡說課評課,對文不對人。

  我讀了培戰的三篇散文,就文本而言,如果三篇不放在一起,應該是美文。行文流暢,情感飽滿,對訪問對象是下足了功夫,可以這樣講,通過培戰的文字,曹老師已經活脫脫地站立在讀者眼前了。在仰視曹谷溪老先生的同時,也得對李培戰李老師刮目相看。

  我也得對《華文月刊》禮贊,一本有影響力的雜志,能如此去關注一個年輕作者,能連續三期推介其美文,這氣度需要陜西人學習。

  作為教育出身的人,喜歡說實話,只有說真話才是對作者的真正尊重,我說幾個問題,和同行商榷,也請培戰選擇性吸收。

  一是關于三篇文字,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為第一篇是最好的,第二篇里邊給曹老師的三個驚喜、第三篇里一半的路遙故居描寫,說到底,不是太貼切。

  二是作者不會藏己,情緒化的溢美之詞太多。

  三是因為三篇同類型的文字,重復的地方就有點多。比如寫曹谷溪書館:

  “我在老師的帶領下參觀了他在延安創辦的谷溪書館,匾額由賀敬之老師題寫,其字如筆走龍蛇,渾然天成”。(一訪十九段)后面二訪、三訪均出現。

  當然,出現這些問題很正常,是每個寫作者必須經歷的,“我心寫我手”“我手寫我心”,心里有文學,有標高,有適合自己的表達方式,就是一個好作家。祝福我的同行培戰先生。

  什么是散文

  田岸

  第一次聆聽渭南小說界討論散文,還是頗有收獲的。關于散文的界定比較模糊,散文的界定要考慮兩個因素:一是中國古代的文章,那是大散文概念,是指除了韻文皆可稱謂的散文;二是西方意義上的現代散文,是純化的散文概念,是與詩歌、小說、戲劇相并列的一個文學體式。后來,有人提出“美文”,以后又有人提出“藝術散文”,是將西方意義的現代散文進一步窄化,賦予了其更多的文學性、藝術性和審美內容。賈平凹等人提出“大散文”,余秋雨創新“大文化散文”,是希望散文擺脫“美文”“藝術散文”之“小”,注入更豐富的文化內涵,但又與中國古代的“文章”之“大散文”概念有別,它遠無其文體之博雜和豐富。總之,散文文體的界定在當下之所以較為混亂,歧義頗多,主要是因為對古今中外“散文”概念的認識不足。我贊成林非先生對散文的界定:它既是廣義的,可容納更多的文化與文體,避免過于窄化的誤區;又是狹義的,可強化其文學性、藝術性和審美性。要補充的是:其一,跨文體寫作時不能越界,要保持散文的體性不受異化;其二,廣義散文與狹義散文既有其邊界,又有互相借鑒和融通的必要。因為只有這樣,散文文體才不至于簡單地用古代文章來規范現代散文,也不會用美文去要求“大散文”甚至“大文化散文”。嚴格意義上說,判斷散文的優劣沒有固定標準,因為古今中外任何標準都帶有自己的框子和模式,甚至不可避免含了偏見。如果說一定要有標準,那就是散文要有品位、境界高、能墊高美好的人生。好散文應該能撼動讀者的靈魂,并由此引起深長的思考,獲得美的享受,一如在深山幽谷中看到天空悠悠流動的白云。

  散是形式  文是內涵

  王建立

  李培戰是擅長散文的,他閃亮登上文壇的處女作就是散文《鼓緣》。隨后一發而不可收,短短數月后小說就被選入《微型小說選刊》。最近,他訪談著名詩人曹谷溪的系列散文,在《華文月刊》二月號、三月號、四月號上連續刊登,并被渭南小說界指定為首次散文講評作品。

  散文和小說關系緊密,很多小說家就是從散文寫作起步的;在渭南小說界也不乏其例。比如劉亮程。還有渭南小說界上次、上上次講評的雨蕭(李高艷)、張建偉,都是這樣。李培戰也是這樣。可見寫散文是寫小說的基礎。當然,散文有其自身的特點。

  散文是一種抒發作者真情實感、寫作方式靈活的記敘類文學體裁。可以說宇宙之大、蒼蠅之微無不可談。李培戰三訪曹谷溪的系列散文,屬于記敘散文范疇,有其個性特點。

  李培戰的散文做到了形散而神不散。李培戰散文的“形散”,主要體現在取材十分廣泛自由,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三訪是對曹谷溪的訪談,但作者沒有局限于談話內容,還寫了訪談的所見及聯想,更廣闊的是環境描寫和自己內心的波瀾——“這讓我想到董卿在頒獎晚會上的一句話:沒有在深夜痛哭過的人,不足以談人生。”每次拜訪,首先都從地域、文化和風景寫起。比如第一次拜訪:“陜北這塊古老的黃土地,數千年來彌漫著濃厚而又獨特的文化色彩,象征著中華民族精神的黃河、長城、軒轅黃帝陵相聚于此。這里鐘靈毓秀,曾走出過無數英雄兒女,曹谷溪老師便是其中一員。”氣勢宏大、畫面廣闊,但聚焦集中、主線突出。接下來,作者沒有直接寫訪談內容,甚至沒有急于拜見仰慕已久的偶像,而是宕開一筆,寫了時令景致——“陜北的天已出奇地冷,延河僅存的一掬水也無法征服這天寒地凍,河水結成了白亮如玉的冰帶,駐足眺望,猶如一條銀色的絲帶在河道里匍匐前行”。第三次拜訪,“天之高,地之廣,唯陜北”,“行走黃土高原,讓自己的心靈與這片厚土同步震顫。曹谷溪始終保持著自己對這片土地的赤誠和眷戀。”

  作者的訪談,并非慣常所見的一問一答。而是采用了不拘一格的表現手法。敘述訪談本身,“一幕幕往事在老師的健談中娓娓道來”;對話中還有人物形象描寫:“他(曹谷溪)一邊端勺把子,一邊還要執筆寫詩”,“(路遙)一身白衣服,腰里系一條麻繩”,“(路遙)那深邃的眼神,好像訴說著曾經的故事”,“書館門口一側立有兩根石柱,頂端刻有雌雄獅子各一,因為幾經風雨侵蝕,它們看上去頗具年代,但雄風依舊,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出犀利而威嚴的光芒,仿佛向每一位來訪者訴說此地的莊嚴肅穆”;更不乏抒情和議論而且是根據內容需要自由調整、隨意變化的,諸如“曹谷溪老師,您是山谷中一汪清溪,生生不息地彈奏著動人的曲調”、“曹谷溪老師與路遙的人生軌跡是何其相似,同出生在清澗,成長在延川,落腳在延安,都眷戀陜北這片黃土地,都把一生獻給了文學”,“是啊!習主席念念不忘曾經養育他的黃土地,念念不忘陜北的父老鄉親,說明他既是有情之人,也是有心之人,是黃土地忠誠的兒子”、“曹谷溪老師和著名作家路遙創造的文學精神,將世代成為作家和文學愛好者的鼓舞力量!”

  李培戰的散文做到了細節生動、文筆簡約。讀三訪曹谷溪系列散文,細節生動、文筆簡約給人留下深刻印象。初見曹谷溪,“我已弓著身子準備解開鞋帶”,(曹谷溪說)“不用了,我看你的鞋帶有點麻煩。”一句對話生動細致地表達出曹谷溪的平易隨和;寫回信時,“他拿來紙筆印章,一絲不茍地開始起草回信”,“修改四五次”,“修改符號極其規范”,“用不同顏色的筆標出”,簡約傳神地寫出了曹老的“一絲不茍”;“哎,爾格(現在)路遙是走遠了,遠得拉不上一句話了(曹谷溪老師神情凄然)。不過,路遙不負眾望,他是黃土高原的兒子,是陜北人的驕傲”,生動逼真地表現出曹老對路遙早逝的惋惜、追思和兩人之間深厚的文學情誼;“佇立路遙雕像前,一種前所未有的敬重感將我團團圍住,或許是文學的力量,抑或是路遙本人的氣場”、“路遙并沒有走遠,他一直都在”、“他的嘴唇好像動了”、“(我)眼淚也刷刷來了”,作者對自己文學教父那種深情,通過細節準確傳遞出來,感人至深。

  李培戰的散文做到了意境深邃、語言優美。李培戰的散文注重表達自己對生活的感受,抒情性強,情感真摯。他借助想象與聯想,由此及彼,由淺入深,由實而虛地信筆寫來,融情于景、寄情于事,展現出深遂的思想性,使讀者在情感的洪流中領會出更深的道理。

  李培戰的散文做到了感情飽滿、真實可信。李培戰發表在《華文月刊》上的三訪曹谷溪系列散文,最大的亮色就是情真。從這三篇人物專訪中,我讀出了李培戰對曹谷溪先生的仰慕和對文學的摯愛;華文月刊“連篇累牘”地予以發表,表現出該刊對文學前輩曹谷溪的致敬、對文學新人李培戰的賞識和鼓勵。

  面對這樣一個可親、可敬的老人,李培戰數度哽咽流淚——“讀到的描寫曹谷溪老師與路遙交往的最好文章,每到動情處,淚濕沾我衣”,“對曹老有了更多的了解和認識,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文學之火已被點燃”,“老師說,自打去年入冬以來,感覺身體每況愈下。他說這些話時,我的眼眶泛起熱熱的,濕濕的東西”,“我幾乎哽咽著說,我只想祝老師福壽延年”……

  總之,李培戰的散文是可圈可點的。當然,作為一個在路上的文學青年,他的散文還有提升的空間。

  培戰系列散文對我們的啟示

  徐玉虎

  我把李培戰老師的系列散文《訪著名詩人曹谷溪》復制在文檔中,打印出來有12頁多,9600余字。閱讀之后,感觸頗深。

  讀完之后,把巻而思,感覺培戰老師雖然年輕,剛剛從事文學創作,但他寫出的散文卻能吸引人,感染人,能啟迪人的思考。最起碼他的系列散文對我有下面幾點啟示:

  作者必須深入生活才能寫出好作品。培戰老師為了寫好這組系列散文,曾三次冒著嚴寒,遠足延安。幾經曲折,見到曹谷溪先生之后,他認真聆聽先生回憶自己對文學追求的艱苦歷程,以及和路遙的傳奇交往過程。虛心接受先生的教誨,親臨其境感受先生作為一個老作家,對于文學的鐘愛,感動于先生和路遙為文學獻身的精神。

  無論是走訪谷溪書館,還是參觀路遙故居,他都是細心觀察,深入了解,深切感悟。可以說,沒有這次深入的走訪,他不可能寫出這組接地氣,感動人,激勵人的好散文。

  作者要寫出具有時代意義作品才能打動讀者。歷史是在不斷地演變和發展的,每個時代都有各自的特點,每個時期也都有不同的特色。文學也是如此,它源于生活,也無法擺脫生活的支配和困擾。每個時期的文學都鮮明地體現了時代的生活氣息和時代的背景。

  在這組系列散文中,培戰以他獨特的視覺,緊貼時代律動的脈搏,把先生和路遙為民族而歌,為文學而獻身的精神,在散文中表現得淋淋盡致,從而讓人讀著,倍感親切,頗受鼓勵。

  作者只有寫出傾注真情和理性思考的作品才能感染讀者。培戰的系列散文的情,首先表現在自己對文學創作的真誠。他能三次冒著嚴寒北上,虔誠地拜訪曹谷溪先生,拜謁路遙紀念館,這就為他的這組散文創作打下了堅實的情感基礎。其次,在行文中,作者用樸實的文筆,向我們敘寫了三拜曹谷溪的經過,其情之真,其情之濃,讓人感動。敘寫了對路遙的敬仰,對路遙精神的褒揚,其情亦真亦切。

  當然的,培戰的系列散文給我們帶來的啟迪不只這三點,不同的讀者有著不同的理解和偏重。

  詹道軍:懷揣對文學的無限虔誠,對曹谷溪先生的由衷敬佩,作者李培戰三度探訪曹谷溪老先生,足見彼此間的高度信任和深厚感情。這種深情貫穿于人物的舉手投足,流淌在文章的字里行間。

  曹谷溪老人是作者心目中的文學大師,是新時期文壇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只有這樣的場景才能與之匹配。若在花花草草,蟲蟲鳥鳥中飄逸而出,未免太不莊重,太小家子氣了。文中幾度出現的有賀敬之題寫的“谷溪書館”的匾額,正是作者給書館和書館的主人谷溪老人所作的“超凡脫俗”的注腳。

  李培戰散文的語言純樸、親切、動人。不追求詞澡華麗,不故作姿態、故顯高雅、故弄玄虛,而是汲取黃土地的養份,用諸多接近口語的白話,反映人物靈魂的高尚,行為的不俗以及對文學的不懈追求、對人生信仰的堅守。

  

  李慶防:讀了青年作者李培戰的三篇散文,采訪的是著名詩人曹谷溪老人。這是一次十分有意義的系列采訪,這是一次文學新人與文學老前輩面對面的心靈溝通。這是三篇很不錯的散文。

  曹谷溪老人,不顧年事已高,熱情接待并鼓勵青年新人,他不圖名不圖利,圖的當然就只有,他及他們這一輩人終生為之堅守的事業,總得有人接過接力棒,不斷傳承下去。

  我們不可想像,如果老一輩文學工作者,都隨著現實生活的大船,把心都操在了名譽與金錢上的追求上。我們的一代一代青年人,把心都操在了車子與房子上,都陶醉于自己個人的小天地中獨樂獨享,我不敢說這個不好,我只能說,我們的這一代人,給人類歷史丟下一個大大的空白與溝坎,我們是無法向歷史交代的。

  

  張建偉:李培戰的“三訪”著名詩人曹谷溪的散文,讓讀者在閱讀時被主人公的個人魅力所深深感染。主人公對路遙先生的娓娓道來,對年輕人的唏噓關懷,讓讀者好像在身臨其境的接受了一次文學人人生的洗禮,我從培戰的文章中深深感受到了我們這個民族之所以能生生不息的力量,那就是文化一代代的傳承。

  

  劉平安:看到評論的內容是李培戰老師的三篇散文,也就仔細地品讀了全部,每一篇都寫的有深度,很真情,文字是從骨子里流露出來的。以前在群里聽過他的講評,同時也看到有幾位“大家”對他贊賞有加。     

  這三篇圍繞李培戰老師三訪著名陜西文壇的老前輩曹谷溪老師的真情實感,語言真誠,有和曹老師這樣大家近距離相遇、接觸的靈魂震撼,多次感動作者淚眼朦朧,這也有一種年輕作者對曹老師的一種敬慕和尊敬。

  我想在這里談關于對散文寫作的一點看法,不對之處,敬請各位老師批評指正。寫散文不要追求語言的華麗花哨,這樣往往會弄巧成拙。它追求的是語言的樸實、生動、實在,用樸、生動,實在的語言表現豐富的思想內涵,這樣往往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梁煒:李培戰的這三篇散文,寫的比較成功,成功的第一點,我認為是選材選題的成功。找準了這個點,促使作品成為緊扣時代感的散文作品,也有著大散文的一點印跡,就如同一位敏銳的新聞工作者找到了一個熱點,又如同一位有經驗的農人看到春雨即將來臨時播在地里的那顆種子。連續的三次拜訪,而且是在不長的時間段內,這在許多人應該是做不到的。

  每件作品都會有多多少少的瑕疵,但這并不影響作品的本身。就如同有時候回過頭來我們看自己發表過的作品,總覺得仍然有不滿意的地方一樣。李培戰的這三篇散文稍稍有內容重復的問題,如果放在單獨的一篇,有的次序應該可能要進行調整,有的章節需要進一步整合,但連續的三篇,一個主題,倒不很明顯了。

  

  劉凱軍:李老師的這三篇散文,我一口氣看完,其中的生動的細節,真誠的語言令我動容。

  三篇散文都是從簡單的天氣及進門問候開始,而后隨著作者與主人公曹谷溪老師的所言之事,生發出作者的聯想,或者引出如云般的艱辛,或難忘過往。每一篇看似有些類同,其實有有差別,可以讀出不一樣的信息。

  作者的用詞用句上的匠心,比如,他激動的時候只用了“淚濕我衣”這幾個字看似簡單,實際上卻很能打動了讀者,如果作者再多用幾句話多用上些筆墨,讀著反而會覺得有些多余,這種例子文中不少,但是用詞都很簡單,這也是一種“神”——不散的”神”,一種用詞上的力度,一種功力。

   

  王瑋煒:我生在曠遠厚重的北方,卻非常喜歡辭藻華麗、溫言軟語的散文,所以注定寫不出灑脫飄逸的美文。我與李培戰都是年輕的人,雖然自己也寫過幾篇隨筆,但深知我們需要學習積淀的東西還很多,希望以后的小文可抒情,可達意,大拙若巧,大簡實繁,既知識淵博,也新奇有趣。可是作家都是生活獨創獨一無二的,畢淑敏,三毛,雪小禪,林清玄,龍應臺,各有各的美,所以,以后依然會心無城府,寫我方寸之地!

  

  董剛:我先是走馬觀花瀏覽了三篇散文,接著細細品讀,尋找有價值的地方。培戰的文章非常好,直到今天我又細讀,原因很簡單,沒有大標題,小標題直接占了大標題的位置。如果能用心擬三個好的大標題,那這三篇文章一定會更吸引人,更能引起讀者的關注。衷心祝愿培戰在文學之路上越走越遠,達到另一個高度。

  (《華文月刊》常務副主編李印功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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